又是肠道内一阵抽搐,前后一起高潮,让安吉尔射出了今晚的不知道多少发。虫屌都有些痛了,但安吉尔只想做个天昏地暗,恨不得无止无休。
因为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呢。
洗完澡后,安吉尔赖在这儿睡觉不走。苍殊也懒得赶。
第二天安吉尔先醒来,他在晨光中描摹苍殊的睡颜,回味昨晚的疯狂,又想到一年前,苍殊撞破塞缪尔自慰的那次。
他没有告诉苍殊,那个时候,塞缪尔会抱住苍殊,并不仅仅是因为苍殊的靠近诱发了塞缪尔的发情,还因为,有那么一刹那,他接管了塞缪尔的身体。
包括后来好几次。
他就是通过这样悄无声息的方式,一次次诱导塞缪尔“选择”了一只“雌虫”。
雌雄之别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何况那时塞缪尔还痴迷圣扎迦利。没有安吉尔的暗度陈仓,塞缪尔的身体怕是没那么容易倒戈。
至于安吉尔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比起塞缪尔这个马大哈,安吉尔可敏锐多了。
安吉尔一开始只是猜测苍殊是雄虫。但哪怕只是猜测,他便觉得正是天时地利,可以避开汀斯家的管制,搅合进这个未知且巨大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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