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殊这边玩得开心,也干得认真,却不知苦了外面这些虫。

        没有雄子大人的允许,观看雄子大人的床戏显然不该,但又怕不看着万一出点什么意外,相比之下还是雄子大人的安全更重要,所以他们不得不、内心也隐晦希望地,眼睁睁看着这出活春宫。

        他们对同性的雌虫不感兴趣,但是,从雄子大人掏出虫屌来,瞧见那么大一根雄虫的肉屌,他们就不淡定了。心里痒的不得了,恨不得再凑近了瞧一瞧,闻一闻,最好能舔一舔。

        军人使命让他们坚挺住了,一只只端得恪尽职守,但天性却不受控地屈服于欲望。雄子大人没有释放信息素,但交尾自然产生的信息素和雄性荷尔蒙,在不住地诱惑着他们。

        他们一眨不眨地盯着雄子大人。雄子大人英俊而微染情欲的脸,雄子大人挺腰操弄的动作,雄子大人胯间不断出入肉穴的肉棒。

        眼睛瞪得像铜铃,都爆血丝了。

        有些个虫子,两腿别扭地夹在一起磨蹭;有些个脸皮厚、够坦荡的,就大剌剌挺着帐篷,军姿还站得笔直。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后面那个穴眼儿,才是痒得厉害,淫水黏黏糊糊地冒个不停。

        记者先生虽然心动这段真虫秀,但到底不敢拍雄子大人的床事。他让摄影师在一旁待机,有变动了就立刻重新开始拍摄,机警点不要错过重要镜头。

        而他自己,则“以权谋私”地玩忽职守,跑到一棵树后,解开腰带,就着雄子大人的春宫,想象那大肉屌是插在自己屁眼里的,然后跟上苍殊操穴的节奏,用手指安抚自己骚动的后穴。

        看得着吃不着,本来以为最惨不过如此,但他们很快就知道,还能有更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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