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两日便有了结论,似乎是因为周边的邻居都觉得那位远在边境的苍殊大人,与自家雄主长相颇为相似,但又不觉得这两只各方面都天壤之别的雄虫会是同一只……

        一些话不好说,说也不敢说到雄子的身上。于是那些变相扭曲的嫉妒和恶意都又发泄到了他这只受欺负惯了的雌虫身上。

        那些虫子大抵是不满在,就算不是“真货”,但能够作为拥有和苍殊大人相似的一张脸的雄虫的雌君的话,梦里还不知道怎么意淫呢,真是他艾尔芬斯不幸虫生中天降的狗屎运了!

        是以,原本因为他不常露面而略微平息的针对,这几日便又卷土重来了。

        而苍殊听了这话,心头啧啧,瞧这心酸的。

        苍殊老大哥地揉了一把身边虫的脑袋,道:“以后别这样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你的面子就是我的面子,你得维护住你家雄主的脸面懂不?谁敢搞你,你只管弄他,出事我摆平。”

        艾尔芬斯觉得自己被揉过的脑袋,连头发丝都在发飘发烫。不过更热乎的地方,好像在整个胸腔。

        “嗯。我会的。”

        他当然能懂苍殊“偷换概念”之下的温柔。

        只唯有一点,他希望,不止是名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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