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就有二,几十文和几两银子的巨大差距,对于这些攒一年也就几两银子的村民来说,实在过于诱惑。有那老实的,一开始还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但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见别人抛弃道义脸面过得滋滋润润,平常心自然快速流失。

        从挑头的开始,不过四天,所有人都踢开了为他们打开财路的苍殊,单干去了。不仅如此,原本看不上做竹艺生意那点不稳定还微薄的收入的人家,也让自家男人跟着去学两手;而原本有手艺傍身但因生活所迫放下的,不过几天功夫捡起来后,也加入了卖竹大军,青竹村闹得热火朝天。

        而苍殊,已经好几天没出过家门了。

        那些贬损他的人,认为苍殊这是做贼心虚,还好一番自鸣得意过,大概是觉得自己揭发并打压了恶势力。但实然,村里的年轻人会对苍殊抱有恶意,还因为天性的雄性威胁,要知道村里的小姑娘,即便知道苍殊成婚了,也拦不住她们对苍殊心生好感,毕竟这是三妻四妾合法的古代,毕竟苍殊娶的是个不能传宗接代的男人。

        “你…不用在意他们。”看着懒洋洋晒在太阳下的苍殊,谭烺憋了几天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宽慰这个少年,因为被人背叛、污蔑,绝对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但没想话出口却如此生硬。谭烺第一次有些恼恨自己的嘴笨。

        “恩?”苍殊转过脑袋看向对方,英武帅气的男人坐在石凳上,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在他的发梢间,跃动的光辉有点迷蒙绚烂,柔化了这个冷硬的人。

        “他们?哦,你说他们啊,我不在意,一群没见识的,再等等他们就知道了,要不了多久的。”

        苍殊现目前可只想拖着谭烺在这里过两年,不求大富大贵,压根怎样都无所谓。

        谭烺看得出,苍殊是真没放在心上,如此便好,他还怕这人强颜欢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