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事,你很好,只是我不喜欢男的。”苍殊大老实。

        拂柳:???那你来南风馆?!消遣奴家呢?

        “公子不……”少年凄凄婉婉地看着苍殊,摆出最柔弱的姿态,细腻的嗓子如同黄莺啼泪,唤取恩客的怜惜。

        然而——

        “听不见他的话吗?他不喜男子。”一个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喝断了拂柳的话,吓了在场的两人一跳,包括苍殊。

        “江…小江!你什么时候在那的?!”沃德玛,江珵燕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跟踪我?!为嘛?!

        江珵燕冷冷瞥了他一眼,这一眼苍殊久违地感受到了当初对方对他横眉冷对时的感觉。

        “苍公子真是好兴致,一康复,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乐子了。”

        苍殊:……我能怎么办,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啊。

        男人有需求,大家都理解嘛,但不去花楼来倌馆,我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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