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咳咳。”他也五十二岁了,本来早产儿的身体就有些缺陷,好在他是皇帝,他有的是好东西还能给他吊上个几年十几年的性命。
拿开掩嘴的手帕,李木深收笔,目光温情地看向跃然纸上的某位故人。
画下记忆中苍殊的各个模样,是李木深忙碌之余,最大的乐趣。这是他为自己保留下来的温情,他愿意放任这一点喜爱流淌不息,或许,这让他感觉自己也像个人。
他爱苍殊吗?
爱的。
如果能重来,他会做出其他选择吗?
不会。
“谁?”李木深突然抬起冷锐的目光,看向前方。
…………
“江珵燕?”她有些不确定地转身叫住刚才擦肩而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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