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枢毅本来已经要准备让人进来了,只是他打骨子里有一股沉得住气的做派在,加上还要克制药性,他显得非常无动于衷。

        苍悦经历的毕竟还少,遇到过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急色,误会了这架势,顿时就有些急。

        她便在门口,就突然褪下了风衣,露出里面热辣清凉的穿着,并且想尽办法用语言挑逗男人的神经:“好人哥哥,我是苍殊的亲妹妹呀,跟战友的妹妹做爱,是不是特别有……”

        苍悦的声音戛然而止,砰然倒地,眉心一根铁刺几乎穿透了头颅。

        她死不瞑目。

        她没机会去疑惑了,明明她见过活生生的例子,这些男人就喜欢这样带了一点背德感的奸情,为什么自己会失败?

        段枢毅也有些诧异自己会突然出手,实在是苍悦的话让他没由来地蓦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他竟还有些自嘲地想到,他可着实是讨厌苍殊了,恨屋及乌得这么厉害。

        这下好了,送上门的解药没了。

        啪一声关上门,他准备去洗个冷水澡,消减一些热度后,就出去找个女人。

        而他刚进浴室,他房门外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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