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萨昂德尔急忙表态,“是,是我的荣幸。”

        希利尔简直怀疑自己听到的,头一次表现出了目瞪口呆。

        更叫他难以置信的是,他公正无私的团长居然还提议到:“仓库太委屈您了,若需要床铺的话……”

        萨昂德尔转向了开着门坐在轮椅上的希利尔,神情抱歉却绝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希利尔,恐怕要麻烦你,把你的床铺借用一下给……”

        “不用。”苍殊阻止了他,“你不介意的话,我觉得仓库挺好的。”

        然后就抱着萨昂德尔走了,留希利尔在原地犹自怀疑虫生。他不知道自己不在场的这二十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世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魔幻了??

        苍殊听刚才萨昂德尔与希利尔的对话,差不多知道萨昂德尔是误会了什么。他是打算叫萨昂德尔自己解决的,可没想要跟他孤雄寡雌共处一室顺理成章为爱鼓掌的。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有交往对象的虫了嘛,这点立场的坚守还是要有的。

        所以,在把萨昂德尔放到床上之后,苍殊就准备说明一下的。但他实在低估了忍耐到现在的萨昂德尔,对他的渴望了。以及,他虫生三十几年,一直以来对雄虫的渴求。

        撕拉一声,结实的作战服就化作了碎布,虫子迫不及待将自己献祭出来,打开身体把自己情动的不堪统统呈现给雄虫,并发出羞耻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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