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您不用顾及我,我可…唔!可以的,非常耐操,您,唔…可以随意,呃啊……使用我的身体,我希望您…能满意,这就是我,啊…最大的满足了……哈啊……”

        “……”算了,鸡同鸭讲多说无益,“那就把你交给我,什么也别管了。”

        萨昂德尔连连点头,简直晕眩。

        沦陷只是一瞬间的事,从身到心地。

        上一次萨昂德尔就知道与苍殊交尾很“要命”了,完美地结合了温柔与狂野,他那时似乎还感叹过,没想到圣扎迦利大人在床上原来是这样的。

        他想,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苍殊吧,尽管这是一位特立独行难以捉摸的雄子,但也不能磨灭他真的很好很好的事实;尽管过程充满了戏剧性的误会,但结局还是……

        然而,他似乎,高兴得太早了。

        淤积的欲望得以舒缓后,苍殊就逐渐在这场痛并快乐的拉练中找到了自己节奏。

        况且开始啪了之后,四面八方包括他们摘到的那一包就放在床头上的冰魄花,那能够蕴养精神力的能量都在不断渗透进他的体内,越发凝实的精神力让苍殊理智的这一方越加壮大。

        于是苍殊也有了兴致让这场鼓掌多点趣味,总不能一直默不作声做活塞运动吧,又不是打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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