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到自己头上了!要命,这屁股洞是绞肉机吧卧槽,还吸!卧槽槽槽还一阵赛一阵地吸,井泵榨汁机吗!

        苍殊快扛不住了,他忍够久了,鸡儿都憋痛了。他动了动手,已经有力气了,便忙不迭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虫子掀开,可他这一动,身体失控的洛基一屁股完全坐下来,把他的肉棒吃得更深了,一下就戳进了更软更热的孕囊里去,那鸡贼的淫腔一咬住就不放口了,都不用它主人控制,叭叭地就只管吸,跟它主人上面那张嘴一样,吸食本领一流。

        苍殊想推都推不开,刚恢复一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让他在这电光火石射精的一瞬间发力,药物让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处于迟滞的状态——等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已经射了个爽……

        超多。

        让洛基在他身上抽搐了足有一分多钟。

        苍殊放空了,摊在床上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半是爽的,一半心情复杂,还想来一支事后烟。

        妈的,白忍这么久。

        一脚把身上的死狗踹开,苍殊半软的大唧唧依旧雄伟,从操软的屁眼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苍殊动了动胳膊,不应期在快速地退去,力量和感知都开始回归……忽而,没有任何征兆的,苍殊突然暴起朝着旁边的洛基扑杀过去!

        冷光闪过,血线高高喷洒,散开一床的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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