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抬起头来注视着安格斯,全然不似受制的败兵,那勾唇一笑,嚣张,从容,又带着丝让虫心悸的诡异:

        “反派死于话多啊。”

        随着这句话尾音还没落下的同时,经历过大量实战的安格斯被突然放大的不好预感催得立即便要把佩尔丢出去,却就在那一刹那,大脑一阵刺痛,五感尽失。

        等他重获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擂台下。

        安格斯茫然,完全注意不到围观的虫子爆发出怎么难以置信的吼叫,他维持着仰躺在地上的姿势注视着台上的虫子,而那里站着的,哪里是那只小豆娘,分明是苍殊啊!

        幻觉,和最后如力罗亚所说的刺痛。

        催眠?脑电波干扰?

        在自己有意提防的情况下、赛场如此吵杂的环境里、激烈而变换的战斗中,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吗?这哪里是小手段了,这完全已经能在实际战斗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了啊!

        而苍殊居高临下笑得吊儿郎当的,接上了刚才的话:“虽然你话不多也‘死’定了。”

        安格斯也不恼,已然从惊诧中平复过来,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很是在意地问到:“我是什么时候中了你的催眠?”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催眠,但他姑且先找一个词来定义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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