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雌虫的精液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可是我想…想要你直接进来,我想感受你……”丘利特虽然不好意思,但也很坦率。

        “乖。”苍殊却温柔又霸道地无视了他的意愿,与此一般霸道而又温柔的,是他扶着自己的分身一点点顶开那已经松软的穴肉,寸寸将自己楔入进那湿热窄紧的甬道,进入丘利特的身体。“听我的,别让我把美事变成了惨案。”

        “唔~啊……”丘利特那块淫肉生的浅,随随便便就能摩擦到,进入的过程就是快感的节节爆炸,那被一点点充填、侵占的感觉掠夺了丘利特的全副心神,与文森特结合这个认知让他幸福地想要喟叹,又仿佛永远地告别了正轨而残留了一地若有似无的遗憾。

        这种满足和残缺,通通化为淫媚的呻吟,丘利特早听不清苍殊在说什么。因为激动,眼眶里没有擦净的眼泪,蓄到眼角咕噜流出。

        “唔……哈…啊……文,文森特…进,进来了……”

        “嗯,进来了。”苍殊低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一种准备就绪的意味。然后语调一扬:“准备好和你35年的童贞来一场激烈的告别了吗?”

        “嗯?”

        丘利特刚刚发表了他短促的疑问,就被毫无预兆的疾风骤雨拖入了快感的台风中心。

        粗长硬热的性器突然加快速度,完全没入他的体内,淫肉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还没有慢慢体味肉棍的滋味呢,就又猛地抽出,带着肠肉都仿佛移了位,要追着肉棒冲出穴口似的,却又马上被去而复返的肉棒凶猛地抵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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