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好爱撒娇。”还记得您自己35了吗?
“我不管,呜呜,我要亲亲,亲我……啊唔……”
“好好。”苍殊俯下身来,扭过丘利特的脑袋,亲亲少年的眉眼,鼻子,脸颊,嘴唇。用这样的温情,和股间激烈交合的色情,一同侵占抚慰这只被他俘虏的虫子。
他们从落地窗,做到试衣镜前,又回到床上,丘利特已经溺在快感里连意识都要空白了,他不知道自己又射了几次,等苍殊终于也射出来,隔着安全套那突突的感觉还是让他抽搐了两下,恍惚中还是十分介怀,没有真正结合到最亲密的那一步。
射了后,苍殊便立刻取下安全套扔进了空间,拿纸巾擦了擦性器,然后收好小棕瓶,把一滩烂泥的丘利特捞起来一起去洗干净。
回来又开了窗户,把一屋子的味道和信息素都散去。
楼栋外响起虫子的骂声,但是很快就变成了细微的呻吟。居然是X信息素,还不赶紧沾点光?也不知道是哪位老师,居然能搞到X信息素呢……
苍殊收拾好了残局,这个时间再回宿舍就扰虫清梦了,既然爽过的丘利特没有拔菊无情,那苍殊便搂着少年的身体进入了睡眠。
丘利特当然巴不得他留下。他心满意足地窝在了苍殊怀里,梦里香甜。
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等丘利特睡到自然醒,苍殊已经不在,他有点失落,本来以为可以相拥而眠,相视而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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