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宝与晏芝薇心意两情相悦,他几乎拼尽全力帮晏府照看生意,对晏府绝对是有功,但他还是不敢坐拘谨地站在一旁。

        春寒料峭晏老爷咳嗽几声,他的身子骨已不如从前健朗,要是搁从前早把袁永宝腿打折把女儿关屋里了,他力不从心说道:“你可想过以后?”

        袁永宝怎么会没想过呢?他靠这些年的积蓄和私塾的帮工攒下一笔钱,那些钱刚好在定阳县买个小宅,地方都看好了离私塾很近,想必晏芝薇会很喜欢,但这种小宅院肯定入不了晏老爷的眼。

        晏老爷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棒打鸳鸯?谁对我女儿好谁对她是真心,这点我看得清楚。想当年我与夫人也是如此,她不顾家里人反对执意与我在一起。”

        袁永宝全神贯注地听晏老爷说话,当肯定了他的真心时,袁永宝不知所措地抬起头,他和晏芝薇做好了宁为玉碎地勇气,结果却发现晏老爷只是干打雷不下雨。

        “老爷,我一定会对小薇好!这辈子都会!”

        “唉”,晏老爷叹了口气把他和夫人的故事说下去,“夫人娘家觉得她出格要断绝关系,她几乎断了所有后路凭着对我的信任来到定阳县,我们一点点把千山茶楼开起来,然后有了初儿、薇儿。薇儿长这么大从未违逆过她母亲的话,但那天与她娘大吵一通后就从家里搬出去。你也会有为人父的一天,你会愿意看到至亲疏离吗?”

        “我不反对你和薇儿的婚事,但我也不赞同。有些事小孩可以犯错,但是成年人没有试错的机会。”晏老爷站起来用宽厚的手掌拍袁永宝后背,那种温度让袁永宝想起幼年时父亲掌心温度。

        晏老爷没说一句重话,没打他没骂他,但是这番话让他无比煎熬,一方面是孝一方面是忠两厢撕扯,良久后他咬着舌尖快咬出血,“我知道怎么做了。”

        晏老爷于心不忍,但还是硬着心肠说道:“好孩子。”

        谈话回去后袁永宝就从千山茶楼离开了,本来他想回老家之前再看晏芝薇最后一眼,偏偏不巧私塾大门紧闭,他失魂落魄地出城感觉心都少了一块。

        孟迩从乡下回来时看到袁永宝的样子不由分说把人拦下来,赵玄在一旁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大男人看起来这么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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