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住的地方。”
过了会又补了一句,“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她想这也不冠贺陵游的事,村名烧庙和她有关,全程他就没参与,怎么怪也怪不到他头上。
“不怪你,你来了是我的幸运,不来是我的命数。不过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不定明天去赌庄押个彩还能赚一笔。”
贺陵游心想,怪他,要是他能多点警觉,多部署点人,就不会有今晚的事发生,是他太大意。低头不动声色地从染红的衣裤上略过,明明痛得手指在发抖还在安慰他,他又憋屈又心疼,只觉得差点失去最重要的人。
他不能辜负孟迩的好心,僵硬地扯动嘴角说:“你在我这赌吧,赢了想要什么都给你。”
孟迩听这暧昧的话耳朵刷得红了,她不自然地动了下,贺陵游紧张地问:“很痛吗?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经历了厮杀,跳跃的神经停不下来,此时氛围正好,她决定再主动一次:“陵游,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吗?”
贺陵游头微微一低就能看到她真挚的目光,在这世上他对谁都能虚与委蛇,但对孟迩,怎么都无法说出一句假话。
“不说是吗?算了,当我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