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两人心结已解,她也不用端着了,“痛死了,再不找人来止血,我就只能飘在你身边了。”
贺陵游守在她身边,看军医把人治好后才摸着她的头,“你安心在此休养,我去查查昨夜的事。”
“是孙邦下的手。”
“孙邦?有点印象,是个小县令。他对你动手是不是因为蝗神庙的事?”
孟迩一偏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蝗神庙?”冷静下来对贺陵游的突然出现在包村愈发显得可疑。
贺陵游怕她多想,立马解释道:“我担心有人为难你,便派了暗卫盯着。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千万别像之前那样冷着我,我受不了。”
孟迩是有点不满,但是看他态度诚恳、认错及时的份上决定原谅,“以后如果需要用人我会向你申请,下次别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派人‘保护’了,怪别扭的。”
“好,我晓得了。”
她掏出携带冯神棍的账本和往来书信,“孙邦要是拒捕死不认罪,这里面有他的罪证,你拿着用。”
孟迩不懂官场之道,贺陵游押孙邦不需要理由,直接拿下即可,不过她为贺陵游设身处地着想让他很开心,“好,谢谢迩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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