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说道:“前几年出来几种新作物都是从包村流传出来,如今已推广到整个勒州种植,我去勒州行医时听百姓说过勒州刺史闻大人是个难得的清官,孟姑娘这般关心包村,可是有亲人在哪边?”
孟迩嗯了一声:“你口中的闻大人是我的学生,曾经在定阳县普学私塾读过书。”
碧荷捂住嘴,“普学私塾?普通的普吗?你是普学私塾的教书先生?”
“嗯,也可以这么说,你听过普学私塾?”
碧荷使劲点头,看孟迩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何止听过,我就在里面上过一年义务学。”
饶是见过孟迩呼风唤雨本事的秦木也钦佩起来,在烈风寨相遇他以为是个胆大心细的女子,没想到她还是普学私塾的先生。
“孟姑娘在烈风寨为何不提此事?”
孟迩微微一笑,“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挂在嘴边显摆。”
秦木这几年走南闯北,上到高官下到贫民很难见到像她这么有多重身份的人,而且每一个都出类拔萃。
“定阳县的杂志社上有前几年我们在烈风寨整理的防疫手册,这也是出自孟姑娘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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