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学只是开放给有钱有势的富贵人家或者官员后代。

        至于最低级的私塾,更偏向于启蒙,还有年龄限制,在孟迩看来它的作用只到小学三年级水平不能再多了,就这私塾普及度还是不高,因为它每年学费和笔墨纸砚就要花费不少钱,百姓负担不起。

        官学每年除了招王公贵族的后代,还开放了少部分名额出来,不论出身参加入学考试分高者进。但即使这样普通人唯一上升的途径也注定会被瓜分,成了私底下的钱权交易渠道。

        百姓文盲占比太高,不认字的人比比皆是,无形中就抹去了他们的竞争机会。最后名额还是回到拥有财富或者地位的人手中,因为只有他们才有能力读得起书。

        所以听众们之前听得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套路,今天听乍一听新的,还是扣人心弦的新故事,就都沉迷进去,临走前还在嘴里夸赞。

        晚饭时虎子模仿客人听得入神的模样,把大家都逗得前仰后合,只有孟迩没笑,一脸愁容地盯着饭菜发呆。

        “孟姐姐,今天客人来了那么多,你不高兴吗?”晏芝薇疑惑地问道。

        “啊?噢,高兴高兴。”

        “可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因为她刚刚了解到今天千山茶楼的流水是十六两,抛去成本费利润约十两。

        她的工钱本来是一月三钱,晏老爷心肠好给她翻一番,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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