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文胜质说话都得掂量几分,文胜质猜测普学私塾不收学费还供学生们勤工俭学是不是在变相雇佣童工。

        本来夫子们都是读书人,虽然觉得普学私塾由个女人来教学不光彩,但从来没往钱上想过,还是文胜质的话给他们打开一个新思路,对啊,她靠什么养活一百来号人呢?

        文胜质见夫子们有所动摇,决定下一剂猛药,谁让那碍事的孟迩每次出现在晏芝薇旁边,害得他屡次失手还被她痛殴颜面尽失,他对孟迩从厌恶到恨之入骨。

        他悄悄让李全去给乞丐和流浪汗给点钱,让他们散播孟迩雇佣童工的事,再聘请城里有名的诗人,花重金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大作。

        诗里对孟迩指桑骂槐,说她是剥削的黑心商人,说普学私塾是遮掩罪恶的外壳。

        这首诗很快就传遍了定阳县的大街小巷,几乎人人都在议论此事,许多百姓都把送过来的孩子借口接回去。教室里空出一大片,孟迩刚开始以为是常见的儿童流感,要不然她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这么多人同时缺课。

        知道闻冠着急忙慌地拿着那首诗进来,她读完怒极反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晏芝薇得到消息后也匆忙来私塾,看到教室里所剩无几的学生就知道要出大事,“往日无怨今日无仇,孟姐姐有一向与人为善,到底是谁会写这种诗?”

        孟迩冷笑一声,“看来我动了别人的蛋糕,惹人生气了。”

        连乔从座位上走过来,拿起来读一遍,读完后气得把纸拍在桌上,“是谁这么丧良心!昧良心的话说得这么真,要不是我就在私塾里,看诗里言之凿凿的样子还就信了。此人手段阴险,实在可恨!”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孟迩如果默默地背了,那就不是她,“闻冠,你带着赵玄和连乔去打听打听,除了这首诗还有什么其他的话,整理好一并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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