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识晨抬头看着他。
余博衍继续:“我转班是因为她的朋友赵力。赵力的表哥是上次找我麻烦的高个子。”
方识晨不可置信:“他敢欺负你!”
余博衍笑了:“你觉得可能吗……赵力伙同1班几个男男女女搞霸凌,我高一最开始的同桌是个男生,下学期时我发现那个男生是他们霸凌的对象,所以和赵力起了冲突。高一快结束了,他让他表哥堵我,其实他们被我揍得更惨,但是我不想再待在1班了,所以转到了3班。”
方识晨听完不由赞赏:“不愧是衍哥!他们怎么可以欺负同学,什么毛病,太过分了,衍哥做得漂亮!”
余博衍见方识晨义愤填膺,觉得又合理又想笑,他和方识晨做同桌,见惯了对方对朋友率性真诚、对同学热情友好,班级里应该只有不太熟悉他和喜欢他的人,当然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恃强凌弱、党同伐异才是大部分人的本性。
余博衍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和方识晨开玩笑:“其实这么看,你也算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方识晨瞪大眼,没理解。
余博衍又道:“我以前的同学都挺怂,他们离我远远的,只有你笨一些,上赶着让我揉搓……”说完情不自禁扬起嘴角。
方识晨惊讶瞪着余博衍想反驳,但他看余博衍笑得这么开心,下意识决定闭嘴,只是在心里嘀咕:“才不是笨呢……”
晚些时间,李叔又来接方识晨,余博衍将人送走后开始收拾对方给自己的东西。最终他将文昌符放在了书桌抽屉、放进了“R国S联邦理工学院”纪念手册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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