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余博衍身体摇晃似要摔倒,牙齿也上下打架。
“我好冷,头好痛……”
他赶紧扶住这人,又气又急:“你站好!你如果昏过去,我可抱不动你……能走吗?我带你出去打车。”
余博衍紧紧靠住却不让他费力,故作意识不清胡乱点头。
无奈至极,他只得带着这人回去。
车上,余博衍尽情将头靠在方识晨肩上,身体的不适完全不及心里的伤痛。
“博同情”不算好主意,用在这人身上却屡试不爽。他头微微发沉、手脚冰冷,好在暂无其余大碍,但他丝毫不愧疚欺骗对方。
大雪路滑,车子慢慢悠悠到达小区,用时仍旧不过十分钟,他第一次后悔为何租这么近。
折腾一番上楼,方识晨将人放在床上、不停试探额头温度,他手长了冻疮,此刻又烫又痒,反而摸不出来。
算了,出去找温度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