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伽什记得,在学校监控范围内,自己最后出现在监控中,应该就是在进入厕所前。

        玛尔斯:我让德卡萨去看过了,没人。

        ——德卡萨是他哥的“好帮手”,以玩伴之名,行眼线之事,伽什选的每节课都可以看见他的身影。

        伽什想不到合适的借口,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再回信息,可是他哥的信息却不停歇地挤进他的手机。

        玛尔斯:不管你去哪里了,给你一个小时回到学校。

        玛尔斯:今晚我会回老宅,聊聊。

        伽什放下手机,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一旁的幻视听见动静,微侧过头,眼睛依然放在盆栽上,“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突然人被逼到墙角,想通了点事。大概就是,我以为我一直在追寻自由,所以不惜靠谎言来换取美好的自由,虽说我自认我的谎言全无恶意,但是每次说谎,我都背负着强烈的负罪感,每次的心情也因此变差。总之,我意识到自己完全是本末倒置了。”

        “负罪感?”

        “嗯......就像玩游戏的时候会惦记着没完成的作业,我在享受自由的时候会想着这是我通过骗我哥换来的,自由但又完全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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