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郡刚吃下一口面包,听到这话呛得他直咳嗽,他把头扭向一边,一只手摸在头发上,“咳,嗯,你没事就行。”

        没有体会到对方迤逦的情绪,楼子初接着他的话道:“我不会再跟你提做爱的事。”

        昨夜他狂躁的举动,想必也是不满自己白天的那番话,投其所好这条路走不通,他得另寻办法。

        此话一出,邵子郡先是怔了两秒,然后猛地跳起来,“谁想跟你做了!妈的!”

        果然如此。

        邵子郡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楼子初的猜想,他诚挚地道歉,“对不起,我没考虑到这种事情也是要符合个人口味的,你就当我没有提过吧。”

        “操,你他妈的……”邵子郡牙齿咬得咯嘣响,额头冒出青筋,“行,爽完了又说什么不符合个人口味是吧?不知道是谁,昨天被我光用一只手就操得爽上天了!”

        他扯过一件外套,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麻利点收拾你的东西,晚上回来前别让我看见你那张脸!赶紧给老子滚!”

        啪——

        楼子初在摔门声里久久未回过神,人际交往太艰难了,他想回家。

        午时,天色阴沉,灰色的云团密密麻麻压得极低,仿佛抬手就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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