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金鳞池 >
        大祭司对他所有的蹂躏,都在纯阳的王宫里。

        邪术的作用下,整个纯阳的人都在重复那一日一夜的经历。然而哪怕重复了上百年,数万次,于君息而言,那天晚上的所有记忆依然是颠倒的,错乱的。

        寝宫里灯火通明,喜烛高燃,入目只见一片庄重而艳丽的正红色,是按纯阳习俗布置的新房模样,也是绝不应该出现在王宫里的场景。

        纱幔低垂,层叠迤逦,尽皆以金丝绣出重瓣垂丝海棠的图样,仿佛漫天飘洒的花雨。层层叠叠的纱幔后隐隐传出点微弱的挣扎声和粗沉的喘息声,却没有第三个人。

        寝宫的主人倒在宽大而冰冷的椅子里,一身正红织金线的新郎喜袍,宽大的腰带束出一把劲韧腰身,原本该是严整端束的装扮,却挣扎得凌乱不堪,连衣襟都微微敞开,显出锁骨下一小片鲜艳刺目的红。

        那色泽粗看像是浸染的鲜血,细看时却是由无数细细密密的线条、符号互相勾连交错而成,像是某种神秘法阵的一角,诡异而邪恶。

        腰部以下更是淫荡不堪,两条玉白紧实的长腿赤裸地从袍服下伸出,被迫弯出屈辱的角度,分开到最大,用红纱死死绑在扶手两侧。袍服华美繁复,重重下摆垂下来,遮住了腿心。

        穿着同色同款喜袍的男人紧紧贴在他大张的双腿间,俯身压着他,一手死死抓着他的双腕,另一只手用力掐开他的下颌,一点点往他口中渡着酒液。

        他甚至没有绑住他的手,也没有禁他的修为。于大祭司这样在修习一途天资极为优秀的人而言,王君根本算不上对手。

        君息奋力扭动着挣扎着,全身都沁出了一层薄汗,竟全然没有办法摆脱少昀的控制,更别说化出随身佩剑。冰凉的布料摩擦着他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度的耻辱和恐惧中,他心里一阵阵发冷,像是有一条毒蛇在蜿蜒游走。

        他的恐惧并非为了自己,而是灭族之祸。他从未想过,这个疯子为了得到他,竟能癫狂到罔顾整个纯阳部族数十万人的死活!

        他们一个是纯阳王,一个是大祭司,本该断情绝爱,禁欲终身,这个疯子却强行给他穿上新郎服,押着他到祭台上,挑衅、宣示般在天地神明的面前拜了堂,又将他带回王宫,现在正按最后一道流程,喂他饮下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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