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文一愣,自己这手上的手茧确实是寒假的时候用祁辰练鞭法时留下的,他甚至记得当时他还吐槽说这鞭子手柄不够舒服,都能把他手给磨出茧子。
一种似乎差点被人揭开秘密的感觉,别说他发现沈豫和这副反常的模样是gay无疑,对方也差点看出来他用鞭子用得多,这场握手的对决,他们谁都半斤八两。
“不是,你能不能松开我啊。”沈豫和也有点不舒服,见盛书文居然还在愣神,两个大男人握手一个瞬间动作握了个三四分钟属实有些奇怪,不是问题也能握出问题。
话听到耳朵里,还没等盛书文回神,沈豫和率先因为不适,居然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一抓挠盛书文的手腕,一瞬间火辣的疼痛让对方嘶疼一声,下意识地终于松开了沈豫和的手。
“你他妈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不会好好说话吗,还用挠?”盛书文捂着手腕处被沈豫和抓出来的五道抓痕,白色的印记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兀,直至逐渐演变成了凸起的微红。
沈豫和没搭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似乎回了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同时也收回手搓揉着被盛书文刚刚并不怜惜的紧握的关节,还被对方吐槽一句,“是你抓的我,你手又没事,还嫌自己费劲儿了?”
盛书文一脸怨气地瞪着沈豫和,却同时也注意到对方手腕处的端倪。
现在是初春,虽然宿舍里较外面暖和,但还是多多少少得穿的厚点。沈豫和一件卫衣之下又套了件白大褂,刚刚垂着握手没看出来,现在由于胳膊抬起竖着,衣袖往下滑落,才让人看见了他手腕处的一圈红痕。
玩绳子玩得很好的盛书文用绳师的直觉告诉自己,那肯定是麻绳捆出来的。
刚刚被人怀疑用鞭子留下手茧的他,现在也同样观察出对方的问题,让盛书文不悦皱着的眉头,似是看到同类人般的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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