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约炮最后结束的时候谁都有点不爽,不是玩得不爽,沈豫和不知道盛书文感觉怎么样,他自己玩得很好,只是嘴上说话说得心情不爽而已。

        怎么说,本来以为回来这么打一炮多多少少还能重新当朋友,不至于像临走的时候将死了那么尴尬,要不然干脆就别联系,彻底断了算了,结果呢?回到最初了,成炮友了,想想就让沈豫和讽刺。

        讽刺也没办法呀,这是他自个儿找的,他自己给人家说的,怎么不能上来一句话“我想跟你玩SM,但让我爽,你别的别想”傻逼吧?但如果盛书文可以这么傻逼就好了,他心想着。

        那天晚上打完炮之后,是沈豫和先回去的,不知道跟对方说些什么,就趁着盛书文洗澡的时候敲了敲卫生间的门,直接就走了。等盛书文都没来得及关上花洒喷头拉开门去看人的时候,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属于沈豫和的残影和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他似乎一旦遇上令他难以抉择的尴尬点,就会选择不告而别,臭毛病。盛书文也同样有些不悦地摔上卫生间的门,接着慢悠悠地洗着澡。

        后面几天里沈豫和都没跟盛书文说一句话,分明打完炮的第二天早上对方就示好性的给他发了句早上好,只是沈豫和一觉睡到了大中午,醒了觉得没必要回了,就这么不了了之的算了,对方也就再没说过话。

        他们的下一次接触还是因为沈豫和犯贱憋不住了,想做爱。

        其实根本原因不能全赖他,上次跟盛淑文打过一炮之后,他的身体像是被养刁了一样,怎么射都到不了顶端,别说自个儿自慰了,他甚至在性欲之下冲动地出去找了个职业S,一个网站的大V,叫“蒙迪斯”。

        刚开始从商量价格到约定地点,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沈豫和给人家开出的条件是“无性”“不能有黄金圣水等一系列重口玩法”“不能有露出”“不能存照片”“捆绑不能留痕迹”“不能全程使用情趣玩具”“不能羞辱他”等等,他的不能几乎囊括了SM中大半的玩法,人家当时接到这单子都有点儿无奈地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沈豫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愣了半天只回答了一个字,爽。

        他不喜欢让别人骂他下贱放荡,又是在夏天,如果捆绑的话留的痕迹太多了,如果全程使用情趣玩具,沈豫和又觉得亏,既然情趣玩具都能做到那何必花这闲钱出去找S,其他的更别说,他一直都不接受。

        刚开始的时候,蒙迪斯先是让他走流程般的脱衣服跪下,沈豫和只做到了脱衣服这一点,却迟迟跪不下去,最后就说他不想跪,“要不躺着吧,或者我站着,我嫌膝盖疼跪不下去。”

        这话当时都把蒙迪斯给听傻了,本以为就是沈豫和故意犟两句嘴,想受到惩罚什么的。挥着扇脸的巴掌正准备教育下去,却被沈豫和一下抓住了胳膊,顺带大喊了一句象征着游戏结束的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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