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内心翻了个白眼,这里的豆浆他都不知道用什么磨的,喝着总有一股颗粒感,噎得嗓子难受,这一碗豆浆下去嗓子都要喇死,还得再要杯水顺顺。但即便是如此,沈豫和还是顶着一张赔笑脸勉强地说着:“不用了,我不太爱吃甜的。”

        也不知道真巧还是假巧,贺征又急忙兴奋的应和说他也不爱加糖,沈豫和一时间分不清这餐桌上到底谁是主任,也只能尴尬地陪着他说着真巧真有缘分。

        昨天沈豫和既然说了不用来送饭,盛书文却半分没把话听进去,只是没像平常一样起个大早,不着急送饭了就稍微浪荡了一会儿,自己在家煮了个鸡蛋羹,加了些虾仁打包好准备门口蹲点等人。

        沈豫和八点上班,通常早上七点二十的时候就能在医院门口看见他的身影,盛书文今天晚了一会儿,半点的时候才到,站了几分钟也没等见沈豫和,索性也不着急杵在原地边玩手机边等着。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早知道就用家里保温的饭盒了。盛书文无聊地等了一会儿,也不敢给沈豫和打电话发消息,怕把人吵醒,索性就围着医院转圈散步。

        他们篮球队本就离市区偏,还不是这儿有家医院,养活了周围大部分经济区,恐怕即使是早高峰也尽显荒凉,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人相对而言还是一天中最多的时候。

        盛书文的眼神和他人一样,来回漫无目的地四处瞎转悠着,边转边打量着周围大大小小的餐饮铺子,内心给他们一一点评,做着并不中肯的评价。

        这家便利店的关东煮沈豫和说还不错,就是竹荪芋结老是说有股洗洁精味儿;这个粥饼店羊肉馅饼沈豫和说吃着腥气,但是小米粥很还好;他妈的要说这家汤包,主打一个难吃,那次给沈豫和买……沈豫和?

        漫无目的地瞎转悠,还找到了华点。盛书文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一宿不见对方就这么思春,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往汤包店的地方不由自主的挪了两步。

        长着一个鼻子俩眼,戴着个眼镜,头发还黄了吧唧跟营养不良似的,穿的还是他们医院的工作服,就差个白大褂,这要不是沈豫和,盛书文就把面前的板凳给吃了。

        他不是说今天早上没活不上班,要睡个懒觉吗?怎么还是一大早起来,跑到这家被他见面就吐槽的汤包店吃饭,还和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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