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开玩笑放得开的盛书文此时倒显得有些局促,自己进来锁上门之后,沈豫和还是目不转睛地翻着手机,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更没有看盛书文。
对方的态度让本来还有点小欣喜的盛书文彻底泯灭了心中的希望,嘴角也不自觉地耷拉下来,两个人都在臭着一张脸,没人说话也没人有动作。
沈豫和虽然低头摆弄着手机,却也仅仅是装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随意的滑动点击着手机屏幕,而屏幕上显示的消息的半点都没看,注意力都在余光中的盛书文身上。
“为什么突然约我出来?”最后还是盛书文先开口打破了这如死寂一般的沉默,言语中夹杂着些许的情绪,本身就和对方还有矛盾在身,这样的情况属实有些针锋相对。
沈豫和这才如恩赏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离开手机屏幕,以为对方是在质问自己,回答中也掺杂了些不悦的成分在:“打炮做爱啊,我说得不是很清楚吗?”
在这种情况下打炮,估计会变成打架。盛书文看着已经带上情绪的对方和自己,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有点湿湿的,“你想怎么做?”
一句话让沈豫和噎住,像是瞪他似的看了盛书文好久,才憋出一句话,“都行。”可说了就跟没说似的,就凭他现在还用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沈豫和就没放开。
说完话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沈豫和感受到盛书文一直与自己对视的眼神,遭受不住觉得别扭,又把头垂了下去,兀自把玩着手机,一度回到了之前的僵局。
盛书文真的很想怼他一句,沈豫和嘴上说都行,等真正开干了又说这儿疼那儿痒,什么什么不许碰,没一会儿就喊不行了停下要死了,就这还敢说自己都行。却又觉得气氛不合适,说出来恐遭人嫌,只能自己负气地抿抿嘴,“你要是因为我放不开,今天就拉倒了算了。”
这是实话,就是因为是盛书文,还是刚吵完架后的盛书文,所以才会这么僵持,换成以往,沈豫和就算有犹豫,最多也是害羞,被盛书文逗逗就过去了,只是他们心中的隔阂过不去。
可毕竟是自己拉下脸把人叫过来的,房开都开了,为了不欠盛书文地提前结了账服了房费,钱也花了最后还吃一肚子气,让沈豫和觉得更不爽。
“叫你来都来了又说这话,不想做答应干什么?白瞎我房费。”沈豫和又皱眉又拱鼻子,面部的不协调表达了他的僵硬尴尬和矛盾,同时掺杂着不爽。
他今天主动给盛书文发消息,还是叫过来打炮,已经摆明了是在给对方台阶下了。别的不说,本来和盛书文吵完架,以为过去了就不想了,没想到越来越烦,光是一个人喝闷酒吃海鲜就把他吃到闹肚子,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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