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和MC喊麦的喊声都让他听着心脏不舒服,在舞池里热舞动不开身,身边更没有一个跟着去的朋友,孤独一人自己又放不开,去了也是白去。

        贺征看出来了沈豫和的附和和不自在,对方的表现都把他暴露,果然看着像个未谙世事的雏,没去过酒吧什么的也不像说假话,“也别改天了。”他像是就等着沈豫和说刚才那话一般,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最近跟小王他们几个商量着好久没团建了,正好后天事少,咱们科室里都是差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不然就定这个酒吧?”

        “这么突然?”沈豫和明显信息还没消化过来,怎么一提到酒吧就说要来团建,不过他确实听周围一些同事闲暇之余或多或少磨叨过几句,倒也不算随性而起。

        贺征笑着摇摇头,“那是你刚来,平常我们经常团建的。”他们科室本来事相比别的临床行政都要清闲,科员也相对较少一点,不像一个CT室就浩浩荡荡一百号人,沈豫和来了不到半个月就把周围几个同事都认全了。

        后天啊……原本沈豫和在国外待惯了,那边的人基本上都是忙自己的,他也不爱社交很少参加集体活动,更别说去自己本就玩不开的酒吧了。

        可后天那天正好是工作日,也不好说自己有事,到时候再请假又会显得很刻意,再加上这事由主任亲自过来给自己提起,完全就不给沈豫和拒绝的机会。

        算了,不用自己掏钱就行。“那我就等着,期待后天。”虽然完全没有任何应对的方法,也恨不得还是躺床上睡大觉,但沈豫和还是礼貌性地赔笑着。

        顺应了他的想法,贺征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满意,和沈豫和就着酒吧文化又聊了很多,相较于对方勉强又尴尬的笑,他的笑容多了一丝狡黠。

        计和的消息很灵通,在得知他们司法鉴定科要去Asmodeus俱乐部团建之后预感到不妙,他有个朋友专做酒吧行业,这地方可是大淫窝,转头就告诉了盛书文。

        果不其然,盛书文知道后又是好一阵跳脚,叫嚣着要把这个淫窝连锅端了,举行一场拯救失足少男沈豫和计划,却被计和再次提醒要冷静,最后不得已出以下策。

        团建当天,盛书文早早定了吧台中间的位置,这个地方加上他的身高,基本上可以看清大半个现场,就在那一夜,一席靓丽的乌黑长发出现在酒吧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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