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嗷!”盛书文一拍混沌的脑袋瓜子,这才反应过来,真是做爱做多了脑子短路了,不用沈豫和拉拽,自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蹿起来。

        都已经是快要三十的人了,还这么痞里痞气的。盛书文一把勾住沈豫和的脖子,把对方往前栽了一个踉跄,“走着,爸爸开爸爸的小摇摇车送你。”

        “回去卧槽!你没穿衣服,裸奔啊!”眼看着盛书文就要拉开门,他甚至刚从门口听见有人路过的声音,盛书文只顶着一条皱巴巴的内裤,更是丢着自己的脸。

        盛书文跟着沈豫和去采了个血,除了盛书文在一边聒噪煽情,把沈豫和烦得不得了下意识想抽手打他,却跑了一次针之外,没有别的意外。

        作为自己犯贱导致沈豫和再挨了一针的处罚,盛书文包了对方日后一个月的早中晚三餐,和接送上下班,看似是惩罚,事实上是盛书文自己提出来的,他倒是履行的乐在其中。

        贺征这个人算是玩完了,栽在谁手里都没想到栽在了盛书文手里,要不说他真是个老手,昨天下药的时候都知道避着点监控,但是事后沈豫和的血样检测报告和起泡酒杯的残留痕检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铁证,任凭他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这次强奸未遂再加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把之前乱七八糟的破事都拉扯出来,贺征就等着牢底坐穿吧,医院更不可能留用劣迹如此的干部,可想而知的被辞退。

        司法鉴定科从别处又调来一位新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士,做事严谨,虽然工作环境比以往紧张了点,但她对事不对人,也和同事们聊得来,大家都还适应。

        先前几个一起去团建的同事都目睹了贺征和沈豫和对弈的片段,最后也知道了贺征的量刑结果和所作所为,对那天劝沈豫和酒表示内疚,来来回回互相请客吃饭,关系也还算缓和。

        要说在此之后收获利益最大又付出就是盛书文,在他看来,给沈豫和送饭都能算快乐,经历过这件事后,不管是出于感谢还是再次心动,两人的关系比以往更加融洽。

        盛书文可以进沈豫和的办公室送饭了,他这个人也会来事,有的时候多带几份饭,分发给办公室其他人,美其名曰一起喝喜酒,不知道沈豫和怎么样,把别人倒是哄得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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