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他的呼唤立刻有了回应,程羽泽抬起他的双手把衣服脱干净,然后才俯身吻他。

        这个吻又急又深,意识迟钝的顾音根本反应不过来,被程羽泽吸得舌头发麻,唇瓣也被咬了好几口。

        唾液交换间,顾音尝出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他以为是自己的嘴被咬破了,连忙伸舌去舔,却只舔到一片湿润。他有些疑惑地推开程羽泽,问道:“怎么有股血味?”

        顾音想开灯看看,却被程羽泽一把拦下。

        “音音……今天怎么穿睡衣了?不是说了在床上什么都不用穿吗?”他并没有回答顾音的问题,反而略带不满地质问对方。

        “唔,今天有点冷。”顾音被脖颈处男人的吐息惹得发痒,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话说。

        “哪里冷?老公帮你暖暖。”程羽泽用膝盖分开顾音的双腿,目的性十足地摸了摸对方的肉棒,“是不是这里?嗯?”

        不等顾音回答,他的手已经得寸进尺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趁其不备开始按揉后穴的褶皱处。

        “哼嗯!哈……哈啊……”这段时间以来,顾音已经被调教得对程羽泽毫无招架之力,欲望瞬间就被点燃,逐渐蚕食着他所剩无几的神智。

        顾音的鸡巴是完全没有使用过的肉粉色,大小刚好能让程羽泽一只手握住,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马眼就会激动地流出腺液,淋在柱身上更是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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