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现在所处的农庄,也是他在拉斐尔出事之前,好不容易找到的最后备用据点。
“马上,拉斐尔,马上就好。”
瑞格把少年愈发瘦削的身体抱回到了床上,为他掖好被角。
昏暗的灯火下,他看着拉斐尔瘦到快脱相的面容发呆。
轻浅的呼吸迟缓,单薄的胸口甚至看不出活着的痕迹。
俊美温和的面容,嚣张跋扈的贵族个性。却偏偏有了个不屈造作的叛逆灵魂。
美丽叛逆的知更鸟啊,应该飞往更为理想的桃花源,而不是被折断羽翼,困于肮脏的牢笼。
随即,瑞格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近乎失控地把自己埋在拉斐尔的手心,像个孩童一样呜呜哭泣。
他不敢发出太大声的嚎叫,他害怕拉斐尔——自己最后的信仰被人发现,然后彻底失去他。
怎么办,该怎么办?
绝望的情绪天崩地裂般,在每晚都会降临。宛如身在地狱一样的折磨,毫无希望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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