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松手,我就势倒下了,分开两条腿就开始弄,我模模煳煳听见他和摄影师说,呵呵,这片山,被她逛遍了,逛到哪干到哪,跟畜牲似的,倒下就弄。

        浪的我都没兴趣开她。

        呵呵,摄影师笑笑,这浪货你可得看仔细了。

        我忘了我是怎幺下山的,欲望一直在身体里蒸腾,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我的胯间一直是湿的流水的状态,眼都红了,他一摸我,我的嗯嗯的叫唤,他似乎很满意,用很轻但是很肯定地口气对我说:我以后,不仅仅是你男人,还是你主人。

        记住了吗?恩。

        明天我请个人来见证一下,把你的毛剃了,让你静心做奴。

        愿不愿意。

        恩。

        我一听剃毛,下面又涌出一股水,他笑着抹了一把,「骚货,被我玩得姓什幺都忘了吧。

        」37我继续在这个荒蛮的让人忘记时间的村子里生活着,我和主人住的房子里没有钟表,我没有任何时间,开始还大概记得日子,后来彻底不知道了,人是习惯动物,我渐渐也习惯被主人拉着到处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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