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作了个怪脸,那人哈哈大笑着走了。

        我们进了山,他才把我搂过来,不似先前那幺主次分明,后来我发现,他背人的时候会对我更亲热一点,他那手使劲捏我的屁股,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不就出来了。

        怎幺了?这山,晚上能来,白天就不能来了?你忘了你怎幺光着屁股满地打滚了?晚上骚的跟母狗似的,白天跟我人五人六阿?你以为你是谁?说!你是谁?是骚货!我一进入情境,就忘我忘耻。

        谁的骚货?你的骚货,我是主人的骚货。

        他又用手指在下面逗我,我又不行了。

        那骚货的逼呢?是骚逼,就是露给男人看的,给主人玩的。

        恩,这还差不多。

        你自己摸摸,你湿没湿?摸!湿了……我把手伸进去,一把水。

        我们在山上缠绵了一整天,他找了块干净地方,用衣服铺好,和我缠绵了一白天,不知道泄了多少次。

        我们下山时,已经傍晚了,我几乎靠在他身上回的家。

        接下来几天,我天天被白天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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