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苏归一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要对武帝的爱意再行试探。
明明，他自己付出的都是——虚情假意。
这两个字暗含的信息太多了。
萧铭眼底一片晦暗，他没有直接与苏归一对话，只是转身朝着武帝问：“陛下知道他是谁吗。”
武陵直觉不能查根究底。萧铭长年待在边境，能被他认识又如此警惕的，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方平县县令。
但事到眼前，不得不继续。
“不知。”他像是被命运推动，一步步去接近那个他最不愿意知晓的真相。
“五年前方隅与海平在边境‘和韵’一战，臣曾书信一封告知过陛下，方隅主将用兵奇诡，险些让臣命丧疆场。陛下还记得吗？”
萧铭将往事一一道出，武陵也忆起了当年那个只从信里寥寥数语便可窥其才华的主将，那时，此主将便已被武帝视为海平大敌。
“记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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