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心头一颗大石下,温朝大哭过后又忍不住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就差原地蹦两下了,但温常霖怀疑若是没有他们夫妻在这里,女儿一定已经蹦起来了。

        “哼!”温常霖偏身坐到一边,明显一副等着人解释的样子。

        温朝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转身朝自己父亲走过去然后直接超人贵了下去,不过她没有安生跪着而是趴到父亲膝盖上抱着父亲小腿,抬头看了父亲一样之后眼睛眨巴两下又红了起来,眼泪又开始不停掉。

        想到以前的事温朝是真的忍不住,流放路上他们不止忍饥挨饿时不时的还会遭受押送的官差毒打,到了流放之地后每天都要干活,不干活就没有饭吃,可就是每天干活也是吃不饱穿不暖。

        若不是,若不是那个人救了他们,他们一家可能活不过一年了。

        “父亲......”温朝是不敢对父母说出所谓重生之事的,但她也不能让夫妻无端加入大皇子阵营,所以她要用另外的法子告知父亲一些事情,也顺便解释她为何会对云家这个态度。“父亲,女儿之前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女儿梦见你和娘亲去云家退了亲事,将女儿嫁给了一个叫庄安的人,那人相貌极其普通不说人品也不好,婚后对女儿爱搭不理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而且还到处闯祸,最终导致自己掉了脑袋全家都被流放,更过分的是竟还连累父亲母亲。”

        温朝知道母亲特别信奉所谓神仙托梦之事,家里供有佛堂,每月初一十五母亲都会特别虔诚的诵经礼佛,祈求全家平安。

        “女儿于流放之时吃尽了苦头,性命危急关头竟是云暮救了女儿,而且女儿梦里大皇子......”

        “住嘴!这样的话怎能随意出口?”看女儿双眼通红神情痛苦仿佛真经历了那么一场苦难一般,温常霖也不由揪心起来,可女儿最后的话让他清醒了过来,这样的话即便心中有数也不能言之于口。

        “父亲!女儿愿用终身幸福起誓,若女儿有半句虚言必将女儿落得梦中下场一般!”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就是你梦中的夫婿。”庄安?这个名字温常霖莫名有些印象,他回忆半晌之后才忆起来他确实是听说过这个人的。

        “庄安,祖籍通州,后随高中的祖父全家搬至京中,只他祖父高中之后官运并不通达平生也无多少建树只做到了一个五品官便至仕,他父亲叔叔皆没多少本事好在他祖父懂些经营知道在京中有些营生,这才让他们全家可以安稳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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