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科离开了,寂静的楼道里一下子便只剩西亚和希德利斯两人,希德利斯扶着西亚的动作十分小心克制,除了最开始接住西亚的姿势比较贴近外,之后都是只落在肩膀、背部等部位的支撑碰触。

        “刚才……谢谢你。”西亚明显吓坏了,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血色,连礼貌性的微笑都做不出来,更没有心力考虑希德利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几次了?”希德利斯的声音清冷生硬,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西亚一时没反应过来,沉默了数秒才意识到希德利斯的意思,他在询问伊洛科这样暗地里欺辱过他多少次了。

        难道他会为自己主持公道吗?

        西亚并没有抱太大期待,便只是精神颓丧地随意回答道:“之前也有过一次……”

        希德利斯看出来西亚的消极情绪,以及内心深处对他的戒备。他没有多言,直接带着西亚来到了医院的停机坪,罗莱正等在来时的悬浮车旁。

        见到罗莱,西亚紧绷的弦放松了些,但更沉的压力依旧落在他心里。西亚的终端上有多条来自罗莱的未接通讯,还有一条简讯,告知西亚他正在停机坪等他。

        罗莱看着眼前两人,巧言善辩的他一时竟也不知说什么,神态略有几分局促。倒是希德利斯很直接道:“是罗莱联系我过来的。”

        罗莱联系他?自己的律师擅自与“被告”接洽,这是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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