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咬着下唇,双眼飘忽着往上方看去,房间好高,墙顶似乎还纹着什么精致的图案。

        软趴趴的阴茎被有力的手掌覆盖了,虎口卡着底端,节奏缓慢地磋磨起来,拇指时不时抵着铃口按压打圈,直到那小小的眼变得湿润。

        西亚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嘴唇微开,吐出极为压抑的低哼。

        希德利斯的手苍白修长,如艺术品般精致完美,但只有触摸时才能感觉到关节指腹处的茧,粗砾坚实蕴藏着极强的力量。

        希德利斯摸得细致缓慢,偶尔会在根部或是顶端略施几分力,所以快感也是如温和的海潮一般起伏蔓延,很舒服,很放松,是持续积累的酸软酥麻,不知哪里生出的痒被一点点搔磨着,而不是之前曾经历过的,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

        西亚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放松了些,眉微微蹙着,露出欲哭非哭的迷蒙神色。

        不但铃口吐出了湿润的前列腺液,下方那紧闭的小穴也湿了,随着希德利斯揉摸阴茎的动作隐约蠕动翕合着,嫣红的细缝间黏附着一层水液。

        无名指轻轻撩拨了一下紧闭的穴口,果然摸到了湿漉漉的淫液,希德利斯一边抚摸着西亚的阴茎,一边将另一只手的无名指探进了紧热的肉穴中,耐心抽动旋转了一会儿后,又加了中指进去。

        希德利斯身形比西亚高,手指也十分修长,且骨节分明,很有力道,两根手指很快便插到了极深的位置,磨得西亚体内又酸又涩,内里渗出了更多腥甜的水液来。

        希德利斯的动作始终很克制,前后一同抚慰着西亚的身体,一只手撸动着西亚已经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则用了两根手指肏弄肉穴。他节奏并不快,但顶在穴里的手指每一下都很有力道,还会指节蜷曲,摩挲揉按着带有细密颗粒的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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