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躺在床上的年轻人握着手中的硬物快速冲刺着,好像把梦中那个淫贱的军妓狠狠插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用那永远闭不起来,绵软潮湿的生殖腔使劲套弄着自己灼热硬挺的肉棒,在临近终点的那一刻,他不禁喘息着喊出了声。
他还不算是成熟的男人,骨架高瘦,身体线条流畅,表面覆着一层肌肉,外貌尚带着些少年的青涩,金发白肤,英俊漂亮,眉眼间隐隐透出几分养尊处优的骄气。
高中毕业后的这个假期,迪安已经断断续续做了近一个月的春梦,用春梦来形容可能还太轻了些,因为这些梦荒淫下流至极,除了湿漉漉的色情外,还十分残忍暴力,充斥着恶意的羞辱与冷酷的压迫。
梦中的他是帝国的高阶军官,可以用各种残暴重口的方式随意奸淫侵犯安置在基地里的军妓,一个名叫西亚的军火贩子,极其漂亮的罪犯。
而在梦中和他一起玩弄这个军妓的,竟有不少都是认识的人,只是模样和现实里的略有差异,像是长大了几岁。
要知道像军妓这样反人道主义的存在,一百多年前就在帝国军部禁止了。
迪安看过最厉害的黄片也不过是3P的强奸戏,而且做到中途,那个一脸不情不愿的omega就开始淫乱地舔起了“强奸犯”的鸡巴。
而梦里的这些,完全就是犯罪程度的变态性交了。
回想起梦中的一些淫乱细节时,迪安往往会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恶心、尴尬、负罪、渴望、困惑各种情感混杂着,但在那难言的复杂情绪里却又压着黑暗的兴奋与破坏欲,刺激着他alpha的劣根性,让他忍不住一遍遍回味,甚至幻想着抓住梦里那个无助的beta,干穿他的生殖腔,让他哭得更加绝望痛苦。
即使是衣领里露出的一点白皙皮肤,都能让年轻的肉棒硬得发痛,更别说是这样具体生动的记忆画面了。不久前才高中毕业,刚满18岁的迪安,阴茎完全失去了控制,有时思绪稍稍神游些,下身就会兴奋到勃起,alpha好斗重欲的激素在体内奔涌,只想要狠狠插进幻想中的软逼里。
最近这些天,每日从梦中醒来,迪安都要在床上就着还十分清晰深刻的梦境,狠狠撸上一发。而在晨起洗漱的时候,只是看到厕所里那个雪白的坐便器,他的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梦中的那个军妓,双腿大开,被牢牢束缚在墙上的尿便器上,肉逼被干成了合不拢的小洞,腹部写着“人型厕所”、“马桶”这类侮辱性的介绍词,等待着走进厕所的人将阴茎插入那松软的脏穴,射出乱七八糟的液体;或者是手把着鸡巴,单纯地瞄准那个艳熟的洞,在生殖腔里射进热腾腾的腥臊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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