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因他早有耳闻,而其他五名教官他在现实中从未见过听过,但是在梦里,他却已经与这些人共事多年,只是隶属于不同部队,算不上十分熟悉。

        在看到A班的教官丹尼尔时,他差点都想要打招呼了,毕竟在记忆里也算是时常闲聊的普通“朋友”。

        天知道,他对着这些人时,脑子里都在转着什么肮脏记忆。

        他记得特殊战队出任务回来,经常会把西亚带到他们的地方近一周,而那也是西亚最害怕的事,每次都会被玩弄得格外凄惨。

        迪安看到过不少流传的短视频或者照片,身材相对娇小的beta被特殊战队的成员们肆意肏干,当成廉价的飞机杯在不同的人手上、鸡巴上传递,即使beta的腹部已经高高鼓起,还会继续往他的下身残忍地塞入各种零碎东西,甚至还会将他吊在中央,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肏进他的生殖腔,同时在里面成结射精。

        Beta哀求恸哭的绝望声音让人心碎,但却也让残忍暴虐的人愈发性欲昂然,只想要狠狠折磨这只可怜的断翅鸟儿。

        西亚曾被这群人多次玩到怀孕,而在泌乳后又被他们当做肉便器轮奸到流产,还流着血的脆弱生殖腔被羞辱性地灌入了肮脏滚烫的尿液。

        西亚后来没有生育能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看着赫尔曼严肃冷酷的侧脸,迪安很是痛苦,他都不敢将视线落到教官的方向了。

        他发誓,他对这样可怕的性爱真的没有任何兴趣,但生物的本能欲望有时候就是这么低俗恶劣,他从那几场梦中醒来时,下身总是硬得发痛,而当他躺在床上手淫时,他的思维则完全不受控制地跑到了特殊战队的休息室里,好像自己也变成了那十几个人中的一位,排着队轮奸着双腿大开被固定在桌子上的西亚,死死掐住异常肿胀的某一侧乳头,将那再也闭不拢的生殖腔口,狠狠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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