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纸巾擦掉门把和地上的血,然后拿了张干净纸巾握在手中,用力攥紧,将伤口的血堵住。
他轻轻推开门,从后门进入教室,游千帆虽然背对门口,但他时刻注意着场内的所有动静,所以马上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转回头。
宋怀凌把呼吸放平缓,朝他点了一下头,右手随意地插进口袋。
游千帆没有看出他的异样,朝他笑了笑就转回了头。
怎么只是随便一笑也能这么好看?
宋怀凌在脑里不断重复播放游千帆刚才的笑,在桌上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后门走出去。
他走回民宿,向前台要了创可贴,对比了一下伤口后发现创可贴遮不住,只好拿了绷带和胶布。
他的伤口有点骇人,前台服务员都看得心惊,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宋怀凌摇了摇头,拿着东西回房间。
他觉得很累很累,全身都冰冷而沉重,但还是强撑着把伤口处理好。
然后他躺到床上。头里像是灌满了铅,意识昏昏沉沉,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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