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球面前，张广科挥杆打出第二球，他看着那在空中划了个流畅抛物线的球，说：“你对国内的纺织业确实了解挺深啊。”他的语气带着赞许，“我们现在确实正在往那个方向转型。”
宋怀凌：“需求改变导致供应改变，现在的顾客追求个性且淘汰衣服的速度很快，品牌方必须适应这样的消费模式，最终会把压力转移到工厂上。无法适应这种生产模式的工厂最后只能被淘汰。”
张广科叹气：“是呀，所以我们制造业现在压力也很大。不转不行，转又不知道怎么转。”
宋怀凌立刻打蛇上棍，说：“我有个it行业的朋友，专门为工厂做智慧生产方案，他手上有一套很出色的智慧生产系统，国内最大的服装代工厂去年就向他购买了这套系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在你的工厂先找一、两条产线免费试用一下。”
张广科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宋怀凌。
宋怀凌神色自若地把自己的球打出去，好像刚才那些话就是随口一提。
张广科突然笑了：“虎父无犬子啊。”
他这一句话宋怀凌听明白了——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目的。
张广科拍了拍宋怀凌的肩膀：“周末了，就好好放松，不提工作上的事。”
言闭，他率先走上果岭，在自己的球面前蹲下，准备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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