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亚转身轻轻关上门,又回过身来,笑道:“是呀,玩了两个星期,但我运动细胞不发达,怎么练都没进步,直接把我给气得更抑郁了。”
宋怀凌:“真可惜,你应该坚持一下,这个对缓解无助感很有效。”
张舒亚看了眼冰块,目光又移到他手掌上的绑带,说:“你现在感到很无助是吗?”
宋怀凌的动作顿了一下,摇头:“没有。”
张舒亚继续说:“你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结果,你无法掌控你的人生。”
宋怀凌重新看向她,有点诧异又有点意料之中。
张舒亚笑:“我毕竟是过来人。患抑郁症的人大部分都会有习得性无助,我曾经也有。”
她顿了一下,说:“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游经理对你完全不感兴趣,我第一次帮你去问他晚上有没有空的时候,他脸上写满拒绝,连你送的那杯咖啡他都不想收。”
宋怀凌挑了下眉,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个。
张舒亚:“如果之后你没有再主动找他,你们可能永远不会开始,是你的主动让你们能发展到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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