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有点意外，又觉得他这样还挺好看，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一眼。
宋怀凌头都没抬，低着头在签一份文件，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不用穿的那么正式。”
游千帆“哦”了一声，心想：您老也知道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啊，你把员工约在这个时间谈事，你良心不痛吗？
宋怀凌签完手头的文件，放下笔，可算是抬起了他高贵的头颅，赏给游经理一个正眼，说：“坐吧。“
游千帆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说：“我们部门的经费不能缩减这么多。”
宋怀凌没说话，挑了一下眉，游千帆觉得他这个表情还挺有意思，感觉像是在说：你怎么一来就说这个啊？你就不能先聊点别的吗？
但回想了一下这位霸道总裁平时冷艳高贵的人设，游千帆觉得应该是自己过度解读了。
游千帆屏蔽掉他的表情，说：“我用人用钱都精打细算，全部用在刀刃上。”他拿出一份文件，说，“这是我之前提报给你的年度预算，我写的非常详细，每一笔钱的去向都一清二楚，所有项目都已经是按最低预算来算，没有冗余开支。”
宋怀凌没有接预算案，只是沉默地看着游千帆的眼睛，游千帆礼貌而坚定地和他对视。
良久，宋怀凌说：“我觉得你们部门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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