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干脆把手里的上衣拎起来挡在两人中间，阻止他继续看。
宋怀凌更想笑了，伸手扯一下衣服，游千帆往回拽。
宋怀凌故意使坏，继续扯，游千帆继续拽，他再扯，游千帆炸毛了，“唰”地放下衣服，瞪着他说：“再扯衣服小心我咬你。”
“哈哈——“宋怀凌笑到停不下来。
游千帆白了他一眼，拉开隔间的门，往外赶人：“出去出去。”
宋怀凌觉得逗的差不多了，终于找回仅有的良心，愿意放他一马。
他关了水，把花洒塞进游千帆手里，说：“我给你拿衣服。”他走了出去。
游千帆关门，脱衣服，打开水。
宋怀凌把水温调得有点高，他又重新调低。
过了一阵，门突然被敲了敲，然后开了一道缝，宋怀凌的手从缝里伸进来，手上拎着衣服。
游千帆接过衣服时，从门缝看到站在外面的宋怀凌——他的脸还刻意扭向旁边，使自己完全看不到沐浴间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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