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一会儿停一会儿,比乌龟还慢,宋怀凌很明显地表现出焦躁,频繁看游千帆的手。
车,马路,受伤,流血,冷酷无情的父亲……这几样东西同一时间齐聚在这里,包围了宋怀凌,这种情况下,他的情绪太容易出问题了。
偏偏还塞车,车流半天都不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游千帆很心塞。
更让人心塞的是,后面那个牙都掉了的家伙意志力极其顽强,他手捧纸巾捂着嘴,血一次又一次浸湿纸巾,闻思源隔一会儿就得帮他换纸巾,但就算这样了,他还在一边哀嚎一边唾骂:“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竟然打老人,我要告你们,把你们全送进监狱!!”
宋怀凌:“闻思源,让你爸闭嘴。”他强压着怒火。
闻思源哀求:“爸,求你真的别说了。”
但老家伙不给他面子,直接用脚“砰砰”踢前面的驾驶座椅背,口中大骂:“操你妈,你什么玩意儿敢这样和长辈说话,你妈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啊?!啊?!”
宋怀凌:“闭嘴!”他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车的喇叭发出一声尖锐鸣叫。
闻父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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