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荼蘼快穿 >
        “我师傅擅长唱昆曲,其他各方面都涉及一点。”谢怡神情落寞,“她唱得很好,学戏其实很苦的,天不亮就要起来吊嗓子。”谢怡看向她,“我这把嗓子还不算最好听的,最好听的要数我师傅,开口玉碎,戏绝绕梁。”

        “老天赏她这碗饭,她也吃了这碗饭。一唱就是一辈子。”

        “她经常说,唱戏是为自己唱,也是为别人唱,刚开始的时候为别人唱,后来就为自己唱。”

        “所以后来她基本不怎么上台,想唱就唱,河边,广场,家里,她说人生百态,各是修行。若是知道了还强行,便是违了本心。”

        “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谢怡忽然转过来问。

        “报纸上都说她病死的,其实她是气死的。”谢怡看向湖面,“她有傲骨,却有几许不孝儿孙。”

        “他们和人许诺要起舞台,逼姥姥去唱戏。”

        “姥姥不愿意,但是答应轻易,违约却重。”

        “她就不该在乎那几毛钱不值的亲情,也不该在乎我。”

        这样她就不会一曲四惊,抑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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