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方向盘,缓缓驶出车位,同时嗤笑道:“还惦记着马克思那套呢?你们政府都抛弃他了。”
我奋起反击:“是正道的光!”
“能教你打碎资本主义机器,可不能教你怎么在资本主义世界向上爬。”地下停车场出口的上坡是个狭窄的急弯,他轻点着油门,小心翼翼地左右观察:“你想一辈子当个机器底下的螺丝钉吗?”
我不满道:“螺丝钉又怎样?我现在的工作很好,稳定,薪水也不错,时不时还能升职。”
“你一个做JiNg算的,再升能升到哪里去?”他丝毫不给我留情面。
我一时语塞,但也许是停车场出口瞬间的光线太刺眼,叫我的大脑反应不过来。
平稳驶上了马路,他又问道:“你们公司最高级的JiNg算师,年纪多大?”
我想了想,说:“集团总JiNg算师,应该是四十多岁。”
级别应该是S15左右,到了集团总JiNg算的职位,就没什么职位晋升空间了,只能按着工龄S16、S17一点一点地涨薪。
“四十多岁,就是说还能在这个岗位g十多年,如果退休制度改革的话,就还能g二十多年。你们不是保险公司,需要的高级JiNg算师也不多,也就是说这二十多年,在他不跳槽或者犯重大错误的情况下,你都不可能坐上他的位置。”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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