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语气正气凛然,可仔细思考一下内容,却是世间罕见的不要脸。直播间里对着老婆骚屄流口水的声音里陆陆续续混入了对“人肉按摩棒”的鄙视,要求主播换人的呼声一阵接一阵,连一寸灰这个可能是老婆渔场里进来的新鱼、以及当人工支架的第三人的声音有几分耳熟的事情都没几个人在意了。
天天打游戏见识了那么多不要脸的玩家,比如君莫笑、比如迎风布阵,结果半夜冲老婆的黄色直播还要再见识一个,谁受得啊?!
其实乔一帆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明天是休息日,本来是准备中午和高英杰一起吃完午饭再走,但被群里叶修的艳照一刺激,他果断订了早上八点的机票,可再看前辈突然开播的直播间以及被干得淫乱不堪的下体……
他红着脸,边打赏边心算了一下打车到机场的时间,立马改签,选了凌晨四点半的票。
为了叶修狗就狗,谁和你是好朋友。
乔一帆回到宿舍,轻手轻脚地翻出羽绒服穿上,看了眼对面床上熟睡的高英杰,给他的QQ留了言并附上兴欣群内独家叶修涩图——相信好友会理解他的不告而别,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基地,拎着行李连夜离开微草。
一路上,他的手机页面都没有切出叶修的直播间。从拍摄角度来看,直播的手机应该是由第三人拿着的,拍完像红石榴似的奶头就往下拍那两口湿润松软的肉穴,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一片狼叫,恐怕有不少人已经在网线另一端对着这局极其香艳的双性身体射得浪费了好几团手纸。
不仅如此,拍了一会儿,骚浪的双性主播又被插得喷了次水后,拍摄的人工支架又取了一颗布满软刺的跳蛋按在主播的阴蒂上。下车时乔一帆暂时切出直播间,扫码付个钱的功夫,再回去看,主播已经被胸前身下的几处敏感点同时刺激到漏尿了。
镜头中,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还特意扒开被操得殷红肥厚的花唇,虽然肿得像小樱桃似的骚豆子被跳蛋压着看不见,但阴蒂下方那个正在一股一股往外呲水的深红小口却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镜头前,混着主播骤然拔高的哭泣和淫叫,看得乔一帆差点儿管不住下面的兄弟。
一阵冷风吹过,乔一帆清醒了些,将手机塞进口袋,只留下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拍了拍发红的双颊,拖着行李箱进了凌晨仍旧人声鼎沸的机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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