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你一个问题,若说一个读书人白天做苦工,晚上才读书,人人会鄙视他。若说一个工人白天做苦工,晚上努力读书,人人会称赞他。那你告诉我,这两者本质有何不同?」
縗君问完,神se自若的接着道。
「所以抛开那些修饰的词语吧,这件事的本质就是,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杀了袁咏天。就是我去了那里,那又如何?」
縗君略微掀起唇角,似笑非笑道。
「说白了这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测。」
薛昂闻言大笑,他突然指向棱无明道。
「证据?当然有证据!棱帮主,当天袁护法与縗君起冲突时,你在场的,是不是?」
躺在中枪的棱无明脸一僵,众人的视线集中的他身上如芒在背,他不得不起身面对自己满满的存在感。
「是有这一回事。但他两人各自离开後,老夫可不知他俩的行踪。」
棱无明这话说的不偏不倚,话语之意谁也不袒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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